自比试到如今,言行举止也皆是这般。
许多目睹这一切的杂役弟子同样也在笑。
当然,令他们开心的并非是被常乐游为人折服,而是源自白琦的落败。
“哈哈哈,这下赚大发了,如此赔率,若将银钱等物托宗门送回凡俗家中,少说也能买下一城做一做那名门望族。”
“名门望族?呵呵,这位师弟,你莫不是不知什么叫名门望族?那可不是有钱就能担得起的,再有,你若将仙家之物送回凡俗,到时是福是祸斗还不一定呢。”
“别臆想了,什么名门望族,也不看看参与下注的人有多少,纵然赔率极高,那也是针对跟注他自己赢的人,分到我等手中,至多在满足日常所需后的余钱,能确保家人购上一处宅院,再添置些许良田罢了。”
“那也不少了,也不想想我等平日在杂役峰银钱用度几何,现在别的不求,只望白琦醒来后,能承受的住打击,先设法还上部分债务。”
“哎,对了,我记得第一个跟注白琦的人,是不是那也极有希望在此次大比夺得名次的钟秉文,钟师兄?”
经这么一提醒,瞬间就有许多人想到了那个直接拍出两道符箓,和数百两银子跟注白琦的男子。
下注之人,虽然不是钟秉文本人,却是他追随者之一,而且还是用的钟秉文名字签订的赌约。
也就是说,
如果没有钟秉文授意,他那追随者怎么可能拿得出符箓这种宝物,还敢直接用钟秉文的名义进行下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