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仅是梁淮安他们,就连宫洺都恨死她了吧?
鼻子有点酸,乔诗语深呼了一口浊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
宫洺的心里也很难过,可即便如此刚才说了那句话出去之后,还是有点后悔。
六年前,她离开之后,他在等待的那些年,就已经在心里告诉了自己无数遍。这一辈子,都要把自己的温柔全部都给她,只要她能回来。
后来,她真的回来了。他以为他们会天长地久,但是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本不该那么凶的......
张了张嘴,他想说点什么,背上的女人突然嘟囔了一声。“宫洺,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