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来捏皇帝的短处,更遑论是为了一个丫头。
眼下她的这番举动,若不是真的在意沉光,就只能说明她已经将要挟殷摄当成了习惯,稍有不如意便会这么做。
可蔡多福只是个奴才,他什么都不能说,最后也只是摇了摇头。
萧贝贝却将殷摄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她晃了晃殷摄的胳膊,喜笑颜开:“我就知道摄哥哥你最好了,我先回去了啊。”
她转身拉着沉光就跑,殷摄目光落在两人背影上,逐渐冷凝。
“处理了她,干净一些。”
虽然殷摄没指名道姓,可蔡多福听得明白,这说的是沉光。
“是。”
他心里毫不意外,即便皇帝现在根基不稳,还要仰仗萧家,可即便如此,他的威严也绝对不容许一个宫人践踏。
他正要退下去安排,刚才仓皇离开的昭阳殿众人竟然又回来了,而他们身后,明晃晃的宫灯排成了一条长龙。
整座皇宫,有这么大排场的也不过两人,殷摄在这里,那来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蔡多福愣了愣,太后怎么来了?
殷摄已经上前见礼,虽然与太后从来不亲近,可毕竟对方曾是皇后,算是他的嫡母,所以该有的尊敬和体面他都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