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那桩陈年往事给殷摄造成的影响太大了。
他不敢为谢翎开脱,只能沉默不语。
殷摄却自己笑开:“罢了,为她费神不值得。”
蔡多福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殷摄的脸色却忽然阴鸷了下去,蔡多福看得头皮发麻,心里哀嚎了一声,这又是怎么了?
他还当是谢翎又做了什么,连忙也从缝隙里看了出去,却瞧见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太监,原本他是在做擦地的活儿的,可此时一盆脏水却不知怎么的,竟然撒了那梅瓶一身,连底座都弄脏污了。
“这个废物。”
蔡多福起身就要出去,却被殷摄一抬手拦下了。
他脸色仍旧不好看,却也只是冷冷看着外头。
蔡多福一瞬间福至心灵,皇上拉不下脸去和解,自然只能从谢翎身上下手,让她趁机知道知道寻常宫人的辛苦也好,兴许她就知道皇上对她其实还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