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才又看了一眼谢翎:“别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坏了你的兴致。”
惠嫔也不敢言语,讪讪应了一声,低头开始吃。
这顿饭吃了足有一个时辰,殷摄十分殷勤,夹菜盛汤,仿佛寻常人家爱重妻子的丈夫。
谢翎默默站在人后,头越垂越低,以往殷摄和后妃相处的时候,她从来没跟着过,这还是头一回知道他在旁人面前什么样子。
是比六年前还要温柔体贴。
她好像真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她不能走,不管希望多么渺茫,她都想再找一个说出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