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萧家待你不薄,就当是还......”
钟白脸色瞬间变了,如果说之前他只是不满,那现在就是愤怒了:“悦嫔娘娘,萧家到底是怎么对皇上的,臣比您清楚,不薄?你们的不薄就是连个灵位都容......”
“钟白。”
殷摄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钟白听出了阻止的意思,不甘心地闭了嘴。
“萧敕的事朕不想再谈,还是说说你的事吧。”
“我的事?”萧贝贝下意识摇头,“我有什么事?我......”
血淋淋的蛇身忽然跃入脑海,被刻意压下的糟糕回忆再次浮现出来,萧贝贝浑身一抖,爬行上前去抓殷摄的衣角:“摄哥哥,叔父的事我不计较了,你把谢翎赶走吧,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想看见她了,真的......”
“萧贝贝,事到如今,你还不觉得自己有错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