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摄顿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只摆摆手:“下去吧。”
萧贝贝大约真的成长了一些,竟没有纠缠,等她不见了影子,蔡多福这才上前伺候殷摄将龙袍脱了下来,只是布料被血污粘住,废了好些力气才清理下来。
他松了口气,有了心思闲聊旁地:“许久不见,萧嫔娘娘倒是清减了许多。”
殷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好一会儿才开口:“有吗?”
他刚才打量过萧贝贝,可大概是打量得太不走心,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蔡多福连忙点头:“有有有,看着也内敛了许多,连装扮都换了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