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只看见那一长串女人的名单,想到这些人都是他名义上的人,他就先心虚了。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合上了单子:“你做主就好。”
谢翎应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可大约是殷摄心虚的缘故,总有些不敢直视她,他不自觉想起谢翎那次跳太液池时的情形。
她该是多么在意自己亲近其他女人,才会做出那么决绝的事情来,她当时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上不来呢?
应该想过的吧,谢翎从来都不是莽撞的人,可明知道有危险,她也还是做了。
殷摄口舌发干,喊了一声谢翎,却迟迟没能说出下文来。
谢翎耐心地等着,不催促也不好奇,可这样的平淡就足够让人难堪。
殷摄忽然间很想念以前的谢翎,那个梗着脖子和自己吵架的谢翎;那个埋怨自己不关心她的谢翎;那个生气委屈也会红眼睛的谢翎......
“中秋那天,我们出宫走走吧。”
他压下心里对谢翎会逃宫的担忧,故作镇定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