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他在萧家的日子他不想提，但看在母亲和萧太傅的面子上，无论如何他都会对萧家多几分宽容。
萧夫人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没能适应身份的转变，态度仍旧有些疏离。
萧定身为长子只能上前一步替母亲周旋：“臣萧定，参见皇上，不知皇上可还记得臣？”
殷摄一扯嘴角，他当然记得，当年的红封他可是记忆深刻。
可萧定显然不记得了，他年逾四十，比之殷摄大出许多，当年殷摄被带回萧家的时候他已经科举及第，远赴京城任职，只每年过年时候才能回来一次。
自家兄弟姐妹尚且亲近不过来，又怎么会在意一个父不详的野种？
后来他被调回兰陵任太守，终于能常住萧家，殷摄却又上京去了谢家家学。
岁月太过久远，萧定并不记得自己在人群里无视过殷摄多少次，也从没放在心上，此时倒是一副温和友善的兄长模样。
殷摄也懒得再提那些旧事，只有钟白愤愤不平，悄悄挤到了谢翎身边：“你别看这大爷笑眯眯的，像是个好人，其实最不是东西，旁人去拜年的时候，萧夫人最多是不让进门，他不一样，他非得把红封往人脸上砸。”
谢翎一愣，她对殷摄在萧家的日子并不如何了解，关于他生母亡故的事也是通过谢济知道的。
当时谢家家学里也有几个萧家旁支子弟，这些人传起闲话来嘴比说书人还要碎，谢济将人赶出家学后和她抱怨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件事。
其实那时候，她透过那些旁支的态度已经猜到了殷摄在萧家的日子不会很好过，可她后来又想，世家大族，子嗣良莠不齐太过正常，真实情况未必就有自己想的那么不堪。
再说萧家家大业大，何至于就要苛待一个没了娘的孩子？
可今日她才知晓，是自己把人想得太好了。
她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想着刚才殷摄那充满了讨好意味的举动，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
那边萧定也察觉到了殷摄的冷淡，脸上有些挂不住，可好歹也是浸淫官场多年的人，并没有露出什么不妥来，只是仍旧看了萧太傅一眼，和他求助。
萧太傅沉沉地叹了口气，很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家扶持的赵王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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