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真的值得吗？
谢翎张了张嘴，犹豫许久还是没能问出来，最后只好弯腰收拾了一下已经无处落脚的地面。
“别扰朕。”
殷摄头也不抬，大概之前有过很激烈的争吵，他嗓子嘶哑得厉害，谢翎兑了碗枇杷膏送过来这才退出去，可站在门口看了半天，眼看着殷摄干咳了好几声都没去喝那碗枇杷水，这才折返回去。
“皇上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不渴，下......”
殷摄话一顿，猛地抬头看过来：“是你啊，什么时候来的？”
谢翎没言语，只将水碗往他手边推了推，殷摄仿佛这才察觉到嗓子不舒服，抬手揉了揉咽喉，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最近有点忙，冷落你了，你喊着几个命妇下去走走吧，杭州应该有很多不错的风景。”
谢翎目光落在他乌青的眼底上，挣扎许久还是开了口：“不然，算了吧，你还这么年轻，有的是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徐徐图之，方为大计。”
殷摄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只是这一笑原本就干裂的唇瓣瞬间就裂开了一道血口子，血丝渗出来，看得谢翎都疼了。
她抓住了殷摄的手，犹豫过后还是弯腰亲了上去。
“我唇上有口脂，没有颜色的。”
殷摄抱着她，闷闷地笑起来，声音仿佛来自灵魂深处，即便携裹着疲惫和憔悴的外衣，却仍旧愉悦的戳人心口。
“谢翎，等事情了了，我想做一辈子登徒子。”
谢翎没把这样的玩笑话当真，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再劝劝他。
殷摄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看着他缓慢又坚定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出于关心才来劝我，但不用，这件事我非做不可。”
“可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你是知道的。”
殷摄应了一声，指腹慢慢拂过谢翎脸颊，道理他的确懂，可这块豆腐不一样，就算会烫死，他也必须吃下去。
“下船去采买些东西吧，明天就能到滇南渡了，我们在那里多住几天，让你好好陪陪他们。”
谢翎目光一颤，仓皇地低下了头。
是啊，明天就要到滇南渡了，明天我就要走了。
她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弹，殷摄声音低哑又愉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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