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从地上爬起来,心虚地不敢看殷摄,他可是答应过谢翎不该说的不会说的,可皇上问了他又不敢撒谎,所以犹豫过后只能说一半留一半。
“脉象有些弱,兴许是最近忧思过甚才导致身体不适,臣会继续钻研,力求治好谢翎姑姑。”
殷摄是相信他的医术和人品的:“那就好,去吧。”
廖扶伤忙不迭走了,殷摄也扶着蔡多福转身,他是撇下王窦萧三家的人下来的,不能在这里久呆。
“我们也回......”
“殷摄,是不是你?”
谢翎的声音忽然自长廊尽头的房间里传出来,殷摄脚步一顿,他似是想回头的,可静默片刻还是再次抬起了脚。
“我听见你的声音了,我知道你在外头,你别装没听见,你过来一趟好不好?”
殷摄脚步再次顿住,蔡多福看看他又看看身后的门,揣度着他的心思小声开口:“谢姑娘的耳朵真是好用,隔这么远都能听见您的声音。”
殷摄仿佛听见了极可笑的事情,脸上闪过一丝嘲讽,长腿也再次抬起,一步步走远。
谢翎虽然看不见,可却有种诡异的直觉,她知道殷摄在走远,兴许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