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春并没有那么体贴,见良妃这一趟也没能把事情办成,匆匆就来禀报了,当然也不只是因为这件事,因为长年殿还让人送了一样东西来。
“这是掌宫印信?”
殷摄扫了一眼便顿住了,语气颇有些不可思议。
玉春苦笑着点了点头:“正是,刚才长年殿的嬷嬷亲自来了一趟,说良妃娘娘无能,没能办成您交代的差事,还被谢翎姑姑气地发了病,所以特意将这印信送过来,请您另请贤良。”
“什么?”殷摄眉头拧了起来,“良妃发病了?被谢翎气的?”
“是,刚才奴才从外头回来,还看见太医往长年殿去,想必是发作得不轻。”
殷摄的脸控制不住地黑了下去,谢翎不肯给玉春的面子他能理解,可良妃素来体弱,便是谢翎再不高兴也得顾及一下对方的身体,何至于将人气的发病?
“她到底是为什么这般固执......”
玉春觑着殷摄的脸色,声音很没有底气:“说是中毒了,只有这种法子能祛毒......”
殷摄原本还在恼怒,一听这话却瞬间变了脸色,甚至不自觉站了起来:“中毒?什么毒?她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中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