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定音的,与任何人都无关,他日若是有人追究起来,你莫要说错话。”
廖扶伤有听没有懂,可见谢翎说得郑重也没敢反驳,倒是被这句话提醒着想起了张唯贤。
打从上次离开幽微殿之后,对方就闭门不出,前天他和几位同僚去探望,就见人裹在被子里胡言乱语,一会儿是疾言厉色的威胁辱骂,一会儿又是痛哭流涕的求饶道歉,不管谁喊他都没有反应,竟像是真的疯了一样。
他颇有些唏嘘,谁都没想到堂堂院正竟然是这么个下场。
可他并没多言,目光很快落在谢翎身上,却见她也正看着自己,目不转睛的样子,简直看得人头发麻。
他嘴边那句要看诊的话顿时忘了怎么说,心里颇有些无奈,昨日在乾元宫皇帝也是看着他不说话,今日来了幽微殿,又换成谢翎姑姑了。
他低头打量自己一眼,这身上到底哪里不对?
“谢翎姑姑......”
谢翎充耳不闻,心里一片乱麻,她想和廖扶伤打听一下殷摄的情况,可又有些开不了口。
她怕今天不问,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问了;可又怕自己问了,得到的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怕听见殷摄现在处境仍旧艰难,而她又无能为力,会越发惦记。
“谢翎姑姑?”
廖扶伤锲而不舍地又开口,眼见谢翎眼珠终于动了动,连忙开口说要诊脉,然而下一瞬谢翎便起身往内室去了,只有一句话远远地飘了过来。
“你回去吧。”
廖扶伤懵了一下:“姑姑,我来都来了,你好歹让我诊个脉,我也好回去交差。”
谢翎靠在床头垂下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袖口,那伤痕已经蔓延到小臂了,就算脉象仍旧看不出什么来,可廖扶伤又不瞎。
她不想让旁人知道,尤其是廖扶伤,对方本就对她中毒之事有所怀疑,若是发现这般痕迹必定会告诉殷摄。
他已经举步维艰了,不能再让他分神。
“我没事,你走吧。”
听她语气这么坚决,廖扶伤很是无奈,脑海里却忽然灵光一闪:“姑姑最近很喜欢放风筝?若是您今日让我好生诊脉,明日我便带个风筝来送与姑姑,方才我瞧见一个蝴蝶风筝很是精致......”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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