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摄喜欢这般心有灵犀的感觉,他想什么谢翎全都知道。
“大小姐说的是,这也算是自作孽了。”
“我还有些担心王荀两家。”
谢翎斟酌着开口,若是殷摄以雷霆之势灭了萧窦两家,王荀会不会因为唇亡齿寒而暗中伸手?
他们很清楚自己如今地位稳固,便是因为殷摄和萧窦两家已经势同水火,一旦平衡被打破,他们必定无法独善其身。
“我也想过,王家我已经有了法子,荀家交于你可好?”
殷摄开口,虽是询问,却十分笃定谢翎会答应,若论和太后斗,这宫里谢翎是最有把握的那个。
“必不负皇上所托。”
谢翎微微一笑,抬手推了殷摄一把,“事情宜早不宜迟,你早些去安排吧。”
殷摄还想和她说些什么,却再次被推了一把,这次谢翎的力道有些大,像是不满他腻歪,他无可奈何,只能抬脚出了门。
然而门一关,谢翎的脸色就变了,她没来得及寻痰盂,仓皇之下将面纱扯了下来捂在了唇边,等再拿开时,那薄薄的料子已然被黑红的血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