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不多了,不必担心。”
谢翎应了一声,她总觉得殷摄还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却不知为何没有开口,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问,可就是这短短的思虑精神便疲惫起来,她放下碗筷,强撑着陪了殷摄一会儿,直到身体实在撑不住才开口:“你慢慢用,我想去歇一歇......”
殷摄随手丢下筷子:“吃饱了......我扶你过去,很累吗?先让大夫来看看好不好?”
谢翎应了一声,怕自己一旦拒绝,殷摄会因为惦记这件事连午觉都睡不好。
她由着殷摄将她送回了龙床上,半扇床帐子落了下来,她撸起袖子,摸索着用丝帕遮住手腕,却在帕子落下的瞬间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上次她昏睡中那么多大夫给她诊过脉,是谁给她遮得手腕?是大夫还是......殷摄?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问出来,因为答案她其实是知道的。
怪不得殷摄看她睡着了会那么紧张,原来这身丑陋的伤,他早就看见了,他知道的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