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能喘气的,都来了。”
有人应了一声,钟白侧头看过去,看见的却是赵丰的副手,就连赵丰也没了。
他压下眼底的热意,轻轻吐了口气:“弟兄们只是早走一步,我们很快就会去陪他们的。”
他将还扎在小腹上的刀一寸寸抽了出来,撕裂衣襟死死勒住伤口,滴着血的利刃遥遥指向被数不清的府兵护卫着的萧敕:“我们的目标就在那里,兄弟们,上不上?”
短暂的静默过后,嘶吼冲天而起:“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