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他所用,有这两把刀,要除王家,易如反掌。
可是,他只是想让谢翎拖住荀家,让他们不能支援萧窦两家而已......
他再次垂眼看向谢翎,眼底有墨似的情绪流淌而出,怪不得当年那些人拼了命地想要娶你......
他理了理谢翎的发丝,见她无知无觉地任自己摆弄,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可随即就耷拉了下去,他不喜欢这么乖巧的谢翎,她也从不是乖巧的人。
他低下头,在她额间蹭了好一会儿才逼着自己起身,既然谢翎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也该去摘一下果子了。
“摆驾,长信宫。”
銮驾浩浩荡荡到了地方,长信宫难得个个脸上都带着欣喜若狂,不等殷摄进门便纷纷跪伏了下去,殷摄目不斜视,径直进了内殿。
太后还在床榻上,隔着床帐子也看不清脸色,她是太后,虽然饱受打击,此时却仍旧维持着该有的体面和威严。
可到底是不同了,以往那么多次来长信宫,彼此间都是敌强我弱的气势,可这次两人的地位却完全颠倒了,哪怕太后仍旧是太后,却也不一样了。
“皇帝来了?既然已经遣人来问过了,就不必再跑一趟,前朝事情那么多,要注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