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先皇,也会被万民书逼得不得不让步,可殷摄却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他仿佛终于弄明白了掌控权势是什么滋味,所以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但最重要的是,谢翎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他怕殷摄认不出来。
“兄长,我得回去看一看。”
谢翎并没有多解释,她是三个月前才醒过来的,这几年大周发生的事她多少也听闻了一些,她不信殷摄是那样的人,她要回去看看。
“那我陪你......”
“有完没完?”唐停不耐烦的开口,说话间银针已经被拔了出来,正放在烛火上炙烤,她凉凉地看向谢济,“还不走,是也想我给你扎一针?”
谢济叹了口气,识趣地站起来就走,唐停不开玩笑,她真的会扎他,三年前唐停第一次救治谢翎,他当时不知道人的皮肤可以被割开,血肉可以被生生刮下,在妹妹压抑不住的哀鸣里,他伸手去拦了。
然后唐停就给了他一针,让他木头似的在门边站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