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谢翎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一点相似之处，就引起了殷摄这么大的反应。
但她没顾得上解释，而是从殷摄话里听出了另一个意思。
“你怎么会知道她的伤蔓延到了哪里？”
天知道她千防万防，就是不想让殷摄看见。
殷摄没想到自己的质问换来的是更气势汹汹的反问，短暂地怔了一下才回神：“她与朕的事，何须与你解释？倒是你，这些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也是祁府？”
谢翎起初还有些茫然，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会扯上祁砚，但很快就想了起来，当年她在祁家的时候换过衣裳，那时候被人看见了也不算稀奇，但是，也？
还有什么消息是祁家走漏的？
她脑海里冒出来一个苗头，但不等清晰，就被殷摄忽然靠近的脸吸引了注意力。
她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他了，四年前她还没瞎的时候，他们的关系正处在冰点，偶尔见面气氛也都很糟糕，连靠近都很难，更别说这么看了。
时隔多年，他仍如当年......
“付粟粟！”
一声呵斥打断了她逐渐飘忽的思绪，谢翎被迫回神：“什，什么？”
殷摄的眉头完全拧成了一个疙瘩：“朕在问你，你方才那些话是哪里听来的？老实交代，朕不会动你，但窥视谢翎身体的人，朕绝对不能放过。”
“......”
我从唐停那里听来的。
但这话显然不能说，说了殷摄也不信。
而且谢翎也没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比起解答殷摄的困惑，她更在意另一个问题：“皇上别只顾着问别人，你呢？你什么时候偷看的？”
“什么叫偷看？朕与她是夫妻，给她擦身不是......”
殷摄下意识开口，话说到一般才猛地顿住，他在干什么？
明明是他在质问付粟粟，为什么要去回答她的问题？而且还是他和谢翎之间的私事......这个女人凭什么问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脸黑了，盯着谢翎迟迟没再言语，他在思考，这种时候要说点什么才能消除她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说什么都让人想回应的感觉。
但不等想出来，雨就大了起来，他看了看谢翎被打湿的衣摆，将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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