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是个拜高踩低的地方,她不想窦安康受不该受的委屈,反正只是一个老妪而已,不足为虑。
殷摄看着很不高兴,眉头拧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却还是听话地站在了原地。
众人毫无察觉,等宫人将赵嬷嬷拖了下去,王惜奴也带着孩子走了,窦安康的目光才再次落在谢翎身上,神情颇有些唏嘘:“本宫很喜欢你,只是可惜,你是迎春殿出来的......罢了,你日后自己保重吧。”
她敲了敲软轿,轿夫会意地将她抬了起来,一众长年殿中人也都跟了上去,簇拥着她走了。
谢翎下意识跟着走了两步,远远地听见窦安康的咳嗽声传过来,指尖不自觉一紧,病得果然是更厉害了。
“付姑娘,你也请回吧。”
秀秀开口送客,将谢翎的注意力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