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再出点事,有銮驾在也能多几分保障,自己则小跑着一路往前,可等追上的时候,对方已经到长年殿了,正站在门口往里头看。
他气喘吁吁地跟了上去:“皇,皇上......”
殷摄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出声,他只得艰难忍住了开口的冲动,循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就见里头谢翎正和窦安康凑在一起作画,确切地说是谢翎在教窦安康作画。
两人似是兴趣十分相投,说着话便相视一笑,美人相衬,画面很是赏心悦目。
蔡多福看得心情不由松缓了几分,颇有些感慨:“这良妃娘娘素来独来独往,没想到和这付姑娘倒是投缘,缘分这东西真是奇妙......”
他本以为殷摄会附和他一句,没想到对方一声都没吭,他有些惊讶,偷偷又看了一眼,这一眼才看出来皇帝的脸色并不好看,一双眼睛更是死死盯着谢翎握着窦安康的那只手,嫉妒赤裸裸地写了满脸。
蔡多福叹了口气,这怎么连良妃娘娘的醋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