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摄动作僵了一下,他听得出来谢翎生气了,可越是如此他越不敢松手,脑子也在急转,试图找个合适的理由将谢翎发现的端倪遮掩过去,一股灼痛感却又传了过来,疼得他浑身一颤,半个人都压在了谢翎身上。
眩晕又来了。
谢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侧头看了过来:“你怎么了?”
殷摄脸色苍白,毫无回应,谢翎心里一慌,顾不得再生气,连忙抓起他的手诊脉,却还不等摸清楚脉象,殷摄就睁开了眼睛:“吓到了?逗你呢,你若是不走,我就不晕了。”
谢翎脑海空白一瞬,随即浑身哆嗦起来,又是这种把戏,又是这种把戏!
“相思病是吧?”
她一把丢开殷摄的手,气得眼睛通红:“你有完没完?想发病是吧?那你就自己在这里发个够!”
她抬脚出了门,砰的一声将门板摔上。
巨大的动静惊得殷摄心口一颤,这次谢翎好像不好哄了......
意识控制不住的混沌下去,很快陷进一片黑沉里。
等屋子里彻底没了声响,硕大的木箱吱呀一声响,殷珠慢慢打开了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