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坐上首,即便他不是,谢家也不至于因为他坐错了位置就将他如何。
可殷摄的心情谢翎不能不顾及,她只好叹了口气,示意了一下左手的位置,殷摄这才走过去,撩起衣摆坐了下来。
谢父抬脚就要往下面去,殷摄一见他如此当即又站了起来。
原本谢父腿都弯了,见他起身只好又站直了,两人活像两根木头,一个比一个站得直。
谢翎看得头疼欲裂,只能一把抓住谢父:“父亲,不然您上座。”
谢父没说话,却朝她挤挤眼睛,女儿啊,这位置可不能乱坐,皇帝在呢。
说的也是,谢翎脑仁突突直跳,父亲的顾忌她懂,殷摄的不安她也明白,所以谁都不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