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幽淡紫芒的剑穗。
那剑穗质地粗糙,似是随手制成,却被保存得完好无损,紫芒流转间,带着淡淡的玄息,又藏着岁月的痕迹。
“这是当年,老殿第一次以己身之力成功猎杀了一只神灭渊兽,他取其渊晶和残骨,为我制作了这枚剑穗,以做炫耀,呵呵,着实是粗糙不堪,真难为我留到今日。”
梦空蝉抬手接过剑穗,笑着道:“难看是难看,但好歹是个完整的剑穗。他那时送予我的,却是半根拂尘,说是那渊兽之骨大都遭蚀,实在凑不完整,爱要不要。”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又齐齐一叹。
不知不觉,竟已是一万多年。
………
“夫君,我送你的‘长命珠’还在吗?”
这已经是今天,画彩璃不知第多少次喊出“夫君”二字。
“当然,那可是比我的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云澈的回答却是让画彩璃板起脸颊,一脸认真的“警告”道:“不对,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会比夫君的性命重要。”
“好好好。”云澈做投降状:“我的安危天下第一重要,谁都别想伤害我一根头发。”
“嘻嘻,这才是我的好夫君。”
来到画彩璃的寝宫,她半转过身来,倾世绝尘的玉颜上漾开一抹神秘中又藏着期待的笑意:“这段时间,连枝和比翼为我准备的很多好看华丽的外裳,可我都没有穿过。因为我要先穿给我的夫君看。”
“我这就去换给夫君看。”
云澈手托下巴,一脸正色道:“我们既是夫妻,为夫自然当助你更衣。”
“不要……连枝和比翼还在呢!”画彩璃轻嗔一声,嬉笑着跑开。流转着剑华的裙裳在她身后划出一道极轻极柔的光弧,裙袂微扬,带起几缕淡淡的,裹着剑息与幽香的清风。
云澈看着她的背影,久久出神。
安静之中,他忽然开口:“黎娑,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黎娑的声音响起:“你的心绪太乱,我不宜开口。”
“……”云澈缓缓吐息,发出有些失力的声音:“随便说点什么都好。”
竹林之中,那几瞬危险的心绪刺动了他的神经,又在之后不断浮现,直到方才……他需要转移心神。
“你对梦空蝉做了什么?”黎娑忽然道:“是引到了当年你留在他魂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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