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分钟,我开了瓶葡萄糖,刚给扎上,他就没气了,这全程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啊。”
这个穿白大褂的,正是他们的邻居,一个西医大夫。
的确,这整个过程跟他应该是没多大关系,虽然是死在他们医馆里的,但并不是他的错。
人家家属胡刚也亲眼看见的,只开了一个葡萄糖而已,什么都没做,葡萄糖刚扎上,人就没了。
秦君点了点头,“出了事情,大家不要互相推卸责任,还是先找找原因再说吧。”
秦君从来不推卸责任,他也不屑于推卸责任,如果真是他们的错,那就承担后果便是了。
秦君来到病人尸体前面,拉开那块白布,检查了一下眼睑还有舌苔,皱起眉头。
“多长时间了?”
这时孔凡林说道,“秦大师,从我刚才给您打电话开始到现在吧,十分钟左右。”
秦君皱了皱眉,“十分钟,还有得救,拿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