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关着,晚上也黑灯瞎火,透着股反常的诡异。
这年头,敌特活动频繁,由不得他不多加小心。
喝完最后一口酒,许伍佰起身付钱。
柜台后的贺老头一边找零,一边状似随意地搭话:“同志,我看您在这坐了一下午,等人?” 眼神里带着生意人特有的警惕和探究。
许伍佰瞥了他一眼,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军管会的,少打听。”
贺老头脖子一缩,脸上瞬间堆起谄笑,不敢再多问半个字。
出了酒馆,寒风扑面。
许伍佰紧了紧风衣,目光扫过田氏粮油铺,最终落在它斜对面一家门面颇大的“陈氏绸缎铺”上。
这里视野开阔,正好能监视粮油铺的动静,是个理想的观察点。
他信步走过去,抬头看了看招牌。
铺子还没完全打烊,里面亮着灯。
一个约莫四十岁、穿着体面长衫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脸上带着生意人的热情:“同志,买成衣还是扯布?天冷了,做件新棉袍正合适!”
许伍佰随意看了看挂着的成衣样品,问道:“这里能做衣服?”
“能!当然能!我女儿的手艺好着呢!” 男人笑着应承,随即扭头朝通往前院的门口喊了一嗓子:
“雪茹!快出来,有同志要做衣服!”
“雪茹?陈雪茹?”
许伍佰心里猛地一动,这名字……难道是那个在《正阳门下》里以精明泼辣著称的绸缎庄老板娘?尼玛,这还是个综影世界?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一个穿着绛紫色锦缎棉袄、围着雪白狐裘围脖的年轻女子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爸,我妈又烧了,您去看看,要不还是送医院吧?”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协和,市医院都去过了,不见好,怕是慢性病。”
说着他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她约莫十八九岁年纪,梳着时兴的卷发,肌肤胜雪,眉眼明艳大气,顾盼间自带一股子这个年代少有的飒爽和妩媚,正是陈雪茹!
原剧里面,陈雪茹有过三段婚姻,像这样精明的女人,你很难想象,她居然是一个恋爱脑!
这就很离谱。
十八岁,也就是说,她还没有结婚。
呃,一身旗袍在身,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宿主老爷,只有想不到,没有办不到。陈雪茹,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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