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被撕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挣扎和深入骨髓的羞辱。
高翠芬都快被吓傻了。
这闹的哪一出呢?
可问题是,他根本就不敢上前。
刘海中肥胖的身躯成了最大的累赘。
他被胡无和另一个兄弟像拖死猪一样往他家门口拽,肥硕的肚腩蹭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难看的拖痕。
“轻点!我的腰!我的骨头!嗷!!”
刘海中杀猪般嚎叫,试图用他的身份吓唬人,“我是领导!你们这是犯法!!”
胡无听得烦了,顺手从旁边柴火堆捡起一块脏兮兮的破布,狠狠塞进他大张的嘴里。
“呕——!”刘海中差点被那霉味熏得背过气去。
绳索吊起他时,显得格外吃力。
他那沉重的身体将绳索绷得笔直,脖颈被勒得几乎要嵌入肥肉里,双脚离地不高,却足以让他感受到窒息的痛苦和全身重量对关节的撕扯。
他像一头被吊起来等待放血的肥猪,在空中缓慢旋转,肥脸涨成猪肝色,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塞破布的嘴角往下流,哪还有半分“官威”?
阎阜贵是几人里最瘦弱的,几乎是被胡恙单手拎着后脖领子,像提一只小鸡仔般拖向前院。 “胡家兄弟!误会!都是误会啊!我就是个教书的,我……我是被易中海蒙蔽的啊!饶了我吧!”
阎阜贵哭喊着,试图用他那点小聪明求饶,眼镜早已不知掉落在哪里,一双近视眼茫然又恐惧地睁着。
胡恙懒得听他算计,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把混合着积雪和泥土的枯草,粗暴地塞进他不停求饶的嘴里。
“咳!咳咳!呕!”阎阜贵被那土腥味和冰冷呛得剧烈咳嗽,几近呕吐。
他被吊在自家那摆着破花盆的门口,身体轻飘飘地晃荡着。
绳索深深陷入他单薄的衣衫,勒得他骨头生疼。
冷风一吹,他瑟瑟发抖,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等待风干的瘦蝉。
他那点平日里引以为傲的算计和文人清高,在此刻荡然无存。
贾张氏的遭遇最为“热闹”。
她不用塞嘴,因为她的嚎哭和咒骂一直没停。
“杀千刀的!天打雷劈啊!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东旭你个没用的东西啊!!”
她被两个胡家媳妇一人扯着一条胳膊,像拖一条癞皮狗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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