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他瞥了一眼身旁因为听到死人而有些紧张的秦淮茹,心里暗笑:好像……也不是不能用?
要是来几件丁字裤,也能小小的满足自己的猎奇啊。
“好嘛,”许伍佰乐了,“我就喜欢看这老虔婆上蹿下跳、白忙活一场的蠢样!竹篮打水一场空,想想都痛快!”
他打定主意,这房子,必须截胡!
不仅要截,还要截得漂亮,截得贾张氏吐血!
眼看后院因为聋老太的死变得乱糟糟、晦气冲天,许伍佰当即决定:“这地方没法待了!大茂!”
“哎!小叔,您吩咐!”许大茂赶紧凑过来。
“你,收拾东西,滚回乡下去住几天,清净清净!”许伍佰直接安排,“淮茹,”
他转向秦淮茹,“你也简单收拾下,咱们去别的地方。这死人味儿,闻多了折寿。”
秦淮茹自然没二话,赶紧去收拾几件随身衣物和日常用品。
许伍佰心里盘算着,贾张氏这会儿肯定在琢磨怎么“风光大葬”聋老太,好坐实那名分。
可她也不想想,现在上面都在提倡移风易俗,火葬省钱省力又卫生,
她贾张氏那么抠门一个人,会真舍得花钱买棺材、请杠夫、做道场?
保不齐就是面上喊得响,回头随便找领破席子一卷,
或者直接往火葬场一送,花几块钱了事,还能落下点补助款。
“想占便宜?老子让你屁都捞不着!”
许伍佰安顿好秦淮茹在隔壁院暂时住下,
隔壁院是谭雅丽早就买的,户主则是用的娄晓娥。
以防万一嘛,像这样分散布置,也都是许伍佰安排好的事儿。
毕竟娄家家大业大,这点资产就跟从指缝漏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