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算完,把手一摊,盯着易中海:
“老易,你听听!这林林总总加起来,三十五块!
这还是往最少里算,紧紧巴巴的!我孤儿寡母的哪里拿得出?
你不出谁出?你就说,这钱你掏不掏吧?!”
这一笔笔账算下来,如同钝刀子割肉,易中海听得心都在滴血!
三十五块!这老虔婆是真敢开口啊!
这特么的都够干她贾张氏三十五次了。
他憋屈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易中海可没有那么蠢到被一个寡妇拿捏。
从前只有自己干她的时候,她嗷嗷叫的份儿。
哪有给她糊弄的道理。
聋老太是在他家死的没错。
但又不是他易中海弄死的!
贾张氏掰着手指头报出的那一笔笔“丧葬费”,
像一块块冰冷的石头砸在易中海心上。
三十五块!这老虔婆是真敢狮子大开口!
他易中海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是他一个汗珠子摔八瓣挣来的!
听着贾张氏还在那儿唾沫横飞地强调“薄皮棺材”、“粗布寿衣”,易中海心里一阵阵发冷。
还棺材?还寿衣?现在都什么年月了!
他强忍着后背的剧痛和心里的烦躁,哑着嗓子打断她:
“够了!别算你那老黄历了!现在政府提倡移风易俗,破除封建迷信,一律火葬!省钱、省地、还卫生!”
他喘了口气,努力回忆着以前听人提起过的东郊民巷那边新设的火葬场的情况,咬着牙开始算另一笔账:
“火葬场,拉过去烧了,最多五块钱!买个最便宜的木头骨灰盒,三块顶天了!
加上来回雇个板车的脚力钱,满打满算,十块钱足够!哪用得着你那三十五块?!”
“什么?!十块?!”贾张氏一听,嗓门瞬间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老易!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咱们这事儿就得好好说道说道!”
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易中海脸上:
“火葬?那不成了一把灰了?连个全尸都留不下!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还要不要了?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你懂不懂?!再说了,不把场面做足点,街坊邻居怎么看?
街道办那边怎么交代?这房子的事儿还能有戏吗?!”
易中海被她吵得脑仁疼,后背的伤口也一阵阵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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