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外头的血雨腥风,院里的蝇营狗苟,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这小小的后罩房之外。
脚跟处传来秦淮茹指腹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淮茹,”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等开春了,我带你去香山看看红叶。”
秦淮茹抬起头,有些茫然:“当家的,香山红叶不是秋天才有吗?”
许伍佰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说有,它就会有。”
秦淮茹似懂非懂,但看着当家的脸上那笃定又带着点神秘的笑容,她便不再多想,只是顺从地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当家的说会有,那就一定会有。
她只要跟着他,伺候好他,这日子,就永远是甜的。
“怎么蛋糕没有叉子呀?”
许伍佰看着秦淮茹,“哈哈,现在哪有什么叉子?”
秦淮茹解掉了棉衣扣子。
穿的自然是许伍佰喜欢的那种情趣内衣。
“嗐,没有叉子,吃蛋糕不够优雅。”
“我最希望的就是寄把叉过来。”
“这样,才能好好的吃蛋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