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丽显然是此中老手，熟练地洗牌码牌，嘴里还不停：
“要我说啊，咱们女人结了婚，太老实了可不行。就好比这打牌，”
她拿起一张东风，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眼神意有所指地瞟过陈雪茹和秦淮茹，
“打牌，你得学会翻牌，听牌，要是不会，打几次就觉得没意思，不想跟你玩了。”
秦淮茹跟谭雅丽相处久了，多少听出了这话里的弦外之音，忍不住轻啐了一口，笑道：
“雅丽姐，你……你真是坏死了，什么都能往那上面扯。”
陈雪茹到底是新妇，脸皮更薄，虽然没完全听懂，但也猜到不是什么好话，顿时羞得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心里却像有小猫在挠。
谭雅丽见她这副情态，笑得更加花枝乱颤，凑近些，压低声音道：
“雪茹妹妹你看，咱们家老大现在可不一样了。”
她朝秦淮茹努努嘴，“她呀，现在不但会吃牌，还有清一色杠上开花的本事儿呢。”
陈雪茹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如蚊蚋：
“哎呀，姐姐们……你们……你们说的是这个呀……”
有些话她实在羞于出口，只能在心里嘀咕：自己不是不能吃牌，实在是上家的牌大。
谁知，一向温婉的秦淮茹今日却像是开了窍，竟也红着脸，小声接话道：
“啧，吃不动更得吃…你不懂，我第一次吃牌的时候，也是费了好大劲儿呢……”
她说着，竟主动凑到陈雪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嘀嘀咕咕说了几句私房话。
陈雪茹听得眼睛都睁圆了，脸上又是羞臊又是惊讶，还带着一丝好奇。
三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脑袋几乎凑到了一起。
就在这时，谭雅丽忽然伸出手，在正侧耳倾听秦淮茹身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啊呀！”
秦淮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弹了一下。
谭雅丽得逞般地咯咯直笑，扬着眉毛，声音带着戏谑和得意：
“呐！听见没？这就叫，叫牌！该出声时就得出声，牌局才热闹嘛！”
堂屋里，暖炉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女儿家特有的暖香和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羞涩与欢愉的低笑私语。
秦淮茹和陈雪茹，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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