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伍佰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揽着秦淮茹,闻言只是淡淡点头。
对他而言,利用娄、谭两家的关系和为志愿军筹备军需的由头,顺手摁死一个不开眼的侯家,不过是搂草打兔子——捎带手的事。
他侧头看着谭雅丽专注开车的侧影,由衷地赞了一句:“这事儿办得利索。大小姐,你是真牛……逼!”
谭雅丽一听,顿时不乐意了,红唇一撇,娇嗔道:
“呸!谁牛……那个了?难听死了!人家是帮你办事得力,你得夸点好听的!”
坐在旁边的秦淮茹看着谭雅丽那副又嗔又媚的模样,
再听听当家的那粗俗又实在的夸赞,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肩膀微微耸动,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
侯家铺子里,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如同被抄了家般混乱。
侯父满头大汗,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里面是香江亲戚寄来的、能让他们一家逃往美利坚的身份文件和船票。
他原本精心谋划了两条路:若能顺利拿下陈雪茹,吞了陈家的家产,自然是上上之选。
退而求其次,做完谭家这笔“大单”,卷款跑路也能逍遥后半生。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签完协议的第三天,他们才发现四九城乃至周边地区的棉布原料,竟被娄、谭两家联手,提前扫荡一空!
这明显是被人做了局,可白纸黑字的协议攥在人家手里,他们抓不到任何把柄。
如今交货期限已到,他们连五分之一的货都凑不齐,除了跑路,已是死路一条。
“快!快收拾!值钱的细软都带上!”侯父声音嘶哑地催促着,胡乱将几件玉器、几卷银元塞进藤箱。
侯母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突然动作一僵,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
“杰儿呢?!我们家杰儿跑哪儿去了?!”
侯父也是一愣,心瞬间沉到谷底,光顾着收拾,竟把宝贝儿子给忘了!
“哎呀!这个节骨眼他能去哪儿?!不是让他老实在家待着吗?!”侯母急得直跺脚。
侯父心乱如麻,强自镇定:“别慌!别慌!我们收拾好就去找他!今晚必须走!必须……”
他话音未落,铺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以及一声厉喝:“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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