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了多少大夫,都说她天生经血不足,色暗量少,虽然能生育,但是不易受孕的体质。
他也一直用这个“事实”来拿捏她,让她在自己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许伍佰那小子……难道真有通天的手段?
连这种天生的缺陷都能逆转?!
如果……如果高翠芬这“地”真能被调理好……那他自己这边……是不是也就有了希望?!
儿子啊!!
易中海心里疯狂呐喊着这两个字!
他求了多少年?盼了多少年?早就绝望了!
甚至在胡家打上门、自己被吊起来抽打时,
他都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断子绝孙就是他的命!
可现在……现在这突如其来的、匪夷所思的“血崩”,
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瞬间照亮了他那颗早已枯死的心!
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惊喜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哪儿呢?!月经带放哪儿了?!”
易中海声音都变了调,嘶哑中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急切。
他也顾不得后背火辣辣的疼痛,用那条没受伤的胳膊死死撑住炕沿,
竟然硬生生拖着那条断腿,以一种极其别扭、痛苦的姿势,挣扎着、蠕动着往炕沿挪!
每动一下,后背和腿都传来钻心的疼,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但他不管!
他眼里只有那虚无缥缈却又近在咫尺的希望!
“在……在炕柜最底下那个蓝布包里……”
高翠芬看着他这副从未有过的狼狈又急切的模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扬眉吐气的酸楚和同样巨大的期盼。
易中海喘着粗气,终于够到了炕柜,哆哆嗦嗦地翻出那个干净的月经带,
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颤抖着递给了高翠芬。
他看着高翠芬匆匆下炕奔向屋角的马桶,听着那不同寻常的动静,
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在炕沿,
浑浊的老眼里,竟然也控制不住地涌出了滚烫的泪水。
儿子……他的儿子……也许……真的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