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男人当面说这个,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等……他怎么知道?
她自个儿都只是隐隐有点感觉!
许伍佰看她这窘态,温和地解释,语气纯粹是医者的专业:“我是大夫,望闻问切是基本功。你月事规律,量也比较大。这个,”
他晃了晃手中的“发明”,“我做的,里面是消毒棉花,外面是软绷带,比布条舒服卫生,拿去吧,今天应该就能用上了。”
许伍佰可是妇科圣手,一看一个准,这梁拉娣一看就是月事规律,量大的那种。
梁拉娣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手僵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除了羞臊,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细心关照到的暖流,悄悄蔓延开来。
这城里的大夫……咋啥都懂,还……还这么贴心呢?
许伍佰打破了尴尬,直言自己是医者仁心。
说着话题,两人聊天的话题都集中在梁拉娣的见闻,绘声绘色,没有半点生分。
真就是一个如沐春风啊。梁拉娣以前都没有发现,自己啥时候聊天都能聊的这么爽。
感觉整个人都被充满了一样。
还是那句话,但凡你聊天感觉到如沐春风的时候,就是你处于别人的节奏之中。
两人聊天的过程中,躺在床上的彭继忠也醒了,想喝口水,都没人搭理他。
梁拉娣一看时间,都晚上七点了。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外头有人走了进来,
“哎呀,厂副您在这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