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主要不是为了听戏曲娱乐,是为了听政策、学精神的!这是工作需要!”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阎阜贵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上,
“倒是你啊阎老师,你是人民教师,教书育人,最该注重形象!又住在这前院,进门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老师就得有老师的样儿,你说你一个文化人,整天走路去学校,风里来雨里去的,好看吗?体面吗?”
一旁的秦淮茹听着自家男人这番一本正经的“忽悠”,使劲抿着嘴,脸上笑眯眯的,心里头却快忍不住笑出声了。
当家的真是太坏了,明知道阎阜贵是院里出了名的算计抠门,还在这儿撺掇他去买自行车?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但看阎阜贵那表情,眉头紧锁,眼神闪烁,好像……还真把这话听进去了?
这才好笑呢!
阎阜贵的手还依依不舍地摸着冰凉光滑的收音机外壳,眼中满是羡慕,下意识地附和:“是是是,许厂长您说的有道理啊……”
许伍佰见状,继续加码,语气更加推心置腹:
“你要这么想,贾家,一个寡妇,她都能想办法弄辆自行车骑骑(虽然不知道贾张氏哪儿来的车,但许伍佰故意这么说)。你看看你,阎老师,你好歹也是干着咱们四合院里,除我以外最体面的工作!文人嘛,讲究的不就是个‘面儿’?”
他压低了些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成功秘诀:
“二手车!二手的也行啊!花不了几个钱!你想啊,你骑着自行车去学校,风风光光的,校领导一看,哟,阎阜贵同志是个体面人,办事也利索,会不会就多看重你几分?考虑把你升为校领导呢?”
许伍佰最后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指了指自己:
“你看我,是不是买了车之后,这就晋升副厂长了?当然啊,这主要是组织培养和个人努力,但这个‘器’也很重要嘛!要进步,你不花钱置办点行头,怎么行?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阎阜贵听着听着,眼睛越来越亮,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是啊!自个儿好歹也是正经的文化人,是老师!再说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他都能……咳咳,都能“深入交流”,一只老母鸡都能换来欢乐,自个儿好歹是个人,是知识分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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