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涛叫过来,让他把你调回原来的焊工岗位。你说得对,我不该对你太好,免得引人误会,也让你心里不踏实。”
“啊?!”梁拉娣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彻底急了!
干部岗位啊!
那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得不到的金饭碗!
她一个没什么文化的乡下丫头,能有这样的机遇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五十多块的工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工作,跟车间里辛苦忙碌、收入微薄的焊工比起来,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刚才那点纠结、那点不安,在现实的巨大利益面前,瞬间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你……你讨厌!!”她又急又委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我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十一仓的工作,流程都熟悉了!你这……你这又说要把我调回去……怎么……怎么能这样嘛?!”
看她急得眼圈发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许伍佰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脸上却故作不解:
“嗯?不是你说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吗?现在我知错就改,不‘拜’了,把‘鸡’……哦不,把岗位还回去,怎么又不行了?”
“我……我……”梁拉娣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惹恼了对方,可又拉不下脸来直接服软,更舍不得那触手可及的美好未来。
巨大的委屈和慌乱涌上心头,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许伍佰见她真的哭了,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只是需要敲打一下这个心思单纯又有些执拗的姑娘,让她认清现实,也……更依赖自己。
而且,你生活的时候不来点前戏,干巴巴的怎么行?需要感情的,要不然有啥意思?
他放缓了语气,岔开了这个让她难堪的话题:“好了,别哭了。梁拉娣同志,我换个方式问,昨天……怎么想着带你那位老乡同志去便宜坊吃饭了?”
梁拉娣正沉浸在可能失去工作的恐慌和巨大的委屈中,
一听他提起彭继忠,还误会他们是约好的,顿时忘了哭,急忙抬起头,
胡乱抹了把眼泪,带着浓重的鼻音急切地解释:
“不是的!不是的!厂长您别误会!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是他非要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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