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皱眉看向黄毅。
“不然呢，你们是想我跟徐长林和葛洪涛鱼死网破，还是想赵立春也亲自出面，然后闹得天下大乱？”
“更何况，如果他不愿意承认，我们就一定能查到，查到了就一定能定罪？”
黄毅反问道。
稳定大于一切。
徐长林和葛洪涛给他这个面子，把赵瑞龙交给他们，他们就不能什么都上纲上线。
他又不是沙瑞金和钟正国，需要通过赵瑞龙来钉死赵立春。
虽然他的任务是来整肃汉东政法委和清除赵立春在汉东的根基，但是根基是根基，赵立春是赵立春，不能混为一谈。
所以，审讯室大玻璃背后，黄毅就这么坐着静静地看着赵瑞龙在里边交待罪行，配合调查。
全程没有任何恐吓威胁和诱导性询问，就是赵瑞龙说什么，书记员就记什么。
不反驳，也不逼问。
一直到天亮，书记员才抱着笔记本出来。
“组长，根据赵瑞龙的供述，里边很多事情他承认有御下不严的责任，但是他都没有直接参与，甚至毫不知情，同样的，还有一些事情是原本没有的，他主动交代的，比如汉东油气集团，当然，原本很多他的皮包公司的套壳商业欺诈行为，因为最近这段时间的变化，全被他变成了实体，他承认曾经的欺诈行为，也愿意做出赔偿……”
书记员一点点的展现出来给黄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