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的话，事情就不会这样了，干妈昨晚一直在等你。”
江帜舟昨天晚上也不是没想过去封家找陈盼道歉，奈何越想越没勇气跨出那一步，以至于最后索性睡在了办公室，现在想来懊悔得恨不能反手给自己一耳光，追问道：“她真的在等我么？”
“嗯。”两个小女孩不约而同的点了头，果断到压根就没时间去商量，小辰回忆道，“干妈把我们都哄睡了也没睡，我晚上醒了一次去喝水，她那时候还醒着。”
小辰身体羸弱，总也睡不安稳，半夜经常起来喝水，这才会撞破陈盼单手托着下巴，在灯下发呆的模样，她评价道：“干妈一看就是有心事，我们睡觉前还听她聊了你，她肯定是在想你。”
江帜舟这下子就连苦笑也摆不出来了，他喃喃道：“她又熬夜了，之前不是跟我说过除非加班，否则不熬夜了么？”
这话近似于自言自语，所以小辰和圆月没有回答，而是等着他自己想通。
陈盼好不容易找到了负责他们这一桌的服务生，感觉单要一份冰淇淋的话实在是太亏，索性又要了杯提神的冰美式，等她端着咖啡和冰淇淋再回到卡座里，江帜舟还没从情绪里走出来。
圆月和小辰一直等着他跟陈盼道歉，见干妈已经回来了，他却还在发怔，连忙一左一右的去扯他的袖子，这才把魂不守舍的江帜舟给叫回来。
“啊，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江帜舟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开口就说了句不合时宜的话。
陈盼把冰淇淋往他面前一放，自己抿了口冰美式，入座道：“我又没出餐厅，回来的快不是很正常么？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需要避着我吧，那我换个地方也是可以的。”
江帜舟意识到失言，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你不该回来，只是......算了。”
有些事越描越黑，他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决定说点正经的，看着她手里的咖啡忧心忡忡道：“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总靠咖啡因提神的话对身体不好，不如早点回公司找个地方午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