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柿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以为长辈们会重男轻女，我也是让你尽孝……”
女孩光顾着说话，面前的点心和红茶都没动。
“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
陆衍拿起装热牛奶的杯子，替她的红茶里注入牛奶。
“来，喝茶。”
第一次相亲，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问她经济形势和阿修罗是谁，她保准答不上来。
陆衍心里说不出来的遗憾。
对面女孩天真归天真，也不至于太傻。
她慢慢终于意识到跟面前的男人没戏了，后半程突然安静了下来。
结束后，两人到了宝格丽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女孩的司机和保姆已经在门口等着。
陆衍还算有点绅士风度，立在门口目送她上车。
“可以做朋友吗？”女孩带了几分委屈看他。
“当然。”陆衍微笑。
虽然他也不知道要这么个朋友干嘛。
女孩的车开走了。
陆衍立在自己的车旁，吸一根烟。
别气馁，说不定就这一个无趣，后面的就好了。
总不能人人都像苏甜馨有趣。
她有趣，是因为游戏人间，视男人如粪土。
一口烟气呛进喉咙，辛辣得让人鼻酸。
本以为自己不见苏甜馨也就慢慢戒断了，相完亲反而想的次数更多了。
晚上，陆衍组了个局，出去喝酒，让自己换换心情。
还没出门，接到了衍妈电话。
一张嘴就是：“今天相亲不行？”
“怎么，媒人找你告状了？”陆衍反问。
衍妈没有否认。
“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这孩子，平时最会聊天，这次怎么这么刻薄？瞧瞧你说得那些话，惹得人家欧阳小姐回去一直哭。”衍妈在那边数落。
“我说什么了？”陆衍想不起哪句。
“问人家伦敦是不是也重男轻女，话里话外，觉得人家俗气，没意思。”
伦敦是不是重男轻女，他的确问了，说她俗气，他怎么不记得？
长得不聪明就算了，居然还会栽赃。
又蠢又坏！
衍妈在那边苦口婆心：“咱们这种家族联姻，不就是为了稳固钱和孩子？人家说得也不错。
欧阳小姐虽然没那么多心眼，但家里挺有实力，长得也不错，以后生了孩子的基因也行……”
陆衍都不知道自己的火怎么来的，他倏地打断：“妈，我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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