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搓了搓脸，收起刚才呆滞的神情。
一抬眼，便看到了已经上楼的陆衍。
苏甜馨：？？？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今天谈个生意，恰好路过这里。”陆衍说。
“哦，欢迎。你喝咖啡吗？”苏甜馨问，“薄荷拿铁行不行？”
“好。”
陆衍在她办公桌对面的沙发坐下，苏甜馨做了薄荷拿铁给他。
淡淡的尴尬氛围又来了。
苏甜馨头皮发麻。
“你现在做什么行业呢？”她找话题。
陆衍说，他做了一个游戏公司。
“我别的也不擅长，专精吃喝玩乐，找点年轻人，开发点简单的游戏，小打小闹，看看能不能赚钱。”这话说得倒是谦虚。
但因为他是陆衍，长了一张看上去就很贵的脸，谁也不会真的信他“小打小闹”。
苏甜馨想说，游戏开发只是开始，后面做推广才要花很多钱。
转念想，自己刚给完他那一千万，就总干涉他的钱怎么花，他会有压力，便谨慎地没有开口。
陆衍比之前话少，捧着咖啡杯规规矩矩，几次看着她失神。
他把一杯咖啡喝到见底。
苏甜馨下意识问：“再来一杯？”
她倒不是下逐客令，单纯没话找话。
陆衍说：“好。”
又想到什么似的：“你是还在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嘴上说着不打扰，身体却跟黏在椅子上似的，没站起来。
“还是别喝了，喝太多怕你晚上失眠。”苏甜馨说。
“好，那我——”陆衍欠了欠身子，做出要走的动作。
“就走了”三个字在嘴边上，就是舍不得说。
“你吃饼干吗？”苏甜馨又问。
陆衍迅速坐下：“好。”
原来她也爱吃Biscoff。
陆衍吃了焦糖饼干，苏甜馨又拿了包冻干秋葵出来。
吃了冻干秋葵，手边又多了一碟芥末夏威夷果。
靠这些零食，陆衍愣是又多坐了半个小时才走。
他几次欲言又止，但到底什么也没说，就这么走了。
苏甜馨猜，他应该是想问她有没有考虑好，但没问。
幸好没问，她暗自松口气。
临走，苏甜馨送他下楼。
“降温了，你穿厚点。”走到门口，陆衍说。
平平常常的一句关心，比这更花哨的，苏甜馨都听过几万句。
可她莫名心口一热，“嗯”了一声。
可能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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