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电话响起的那一刻，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原来，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聪慧，甚至还要可怕，这样的一个人成为了自己的敌人，甚至还乐意看戏。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无法掌握自己的生死。
但如果表现出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在这一刻，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原本还安然自得的心态，已经发生崩裂。
他整个人都有一种恍恍惚惚的感觉，好像下一刻都会晕倒，可还在苦苦的坚持着。
原来面对一个可怕的对手是这样的情况，原来对方可以在谈笑之间置你于死地，甚至让你恨不起他来。
因为动手的不是他。
别人从始至终都是处于看戏的状态，从远处开始操纵着整件事情，让他们不得不入局，甚至被迫被推动着前进。
他们每走一步都是身不由己，情不由衷却要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甚至是自己终其一生的努力，彻底毁于一旦。
但尽管这样，他也不敢和面前的人对着干，更不敢和他翻脸。
此刻他只能尽可能的保持着冷静，尽可能的不要去怪罪对方，不要惹怒对方。
因为他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强大，才会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弱小，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可笑。
“我原本以为，你是要和我合作，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将我当做合作伙伴。”
“我一直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
皇甫焕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是一片冰凉。
尽管内心已经泛起了惊天巨浪，也不敢抱怨一声，只能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尽可能的不惹怒对方。
“我的合作伙伴向来都是比较聪明的，不至于如此愚蠢，不过你的胆量，我倒是挺佩服的。”
李锋此刻并没有嘲讽对方，不过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在不了解对方是否合作的情况下，就敢冒险前往，实在是有够愚蠢。
皇甫焕也因为这次莽撞，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也会后悔今日之举，但他未来的成长也是离不开这次的变故。
“原来我还不够看，我以为你不会有任何伙伴，也信不过那些人，没想到我从始至终都不该成为你的对手。”
皇甫焕很不甘心，但是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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