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惊险,甚至是在拿命赌博。
不过索性他赌赢了,所以才能坐在这里。
如果赌输了,不仅自己无法坐在这里,甚至身边的那些同伴可能也会因此丧生,光是想想,就觉得惊恐万分。
“可是,皇甫欣已经失去了价值,为何还要留着。”
程宁对此有些不理解。
皇甫欣已经失去了北州,甚至还逃亡到了西州来,这样的一个人又有什么价值。
“你应该是没有弄明白吧?皇甫欣可是北州的少舵主,她手中的权利,可不仅仅只有这些。”
“皇甫焕还算是听话,不过也只是个私生子,他没有权利能够拿到更多,而且,皇甫焕一直被手底下的这些兄弟摆布着,他也没有什么主动权。”
李锋早就已经了解到了具体情况,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做。
皇甫欣还有价值,所以不能让他死了。
但是后续,皇甫欣要不要为自己服务,就要看她是否够清醒,如果他还要和自己硬杠,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李锋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自然不该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
而且有些事情,也该准备起来了。
程宁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相信李锋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那我这就过去看看,不能让那个女人死了。”
程宁立刻表明态度。
李锋轻轻的点了点头。
程宁慢慢的退出了房间,并且体贴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