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深入大西北基层五年,走遍责任区每个村落,之后才调任京城。”
慕念倾被惊呆,明明可以靠家族扶持,顺风顺水登上高位。
他偏要选择最辛苦的那条路走。
但与此同时,这也是最能了解百姓疾苦的路。
胸口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心目中,领导干部真正该有的样子,在他身上具象化。
“这段时间,是我不好,不该事事依靠旁人,对不起。”
小姑娘在他面前站定,为自己一周的偷懒躺平,郑重道歉。
“这件事,你不需要跟我道歉,对得起自己就好。”
慕念倾深以为然,乖乖点头。
下一刻,大领导两手交叠放在身后,忽然俯身,清冽微凉木质香,扑面而来。
慕念倾下意识后退一步。
霸道炙烈的男性气息,紧追不舍。
“你真正该跟我道歉的,另有其事。”
啊?
慕念倾小脸一懵,慌乱无措的望着他。
脑子里把近期所有和大领导挨边的事儿,都仔细回想一遍,也没发现,自己究竟哪儿得罪过他。
时淮序不点破,只是意味不明道:“这笔账给你记着,留待日后算。”
慕念倾咽了咽口水,紧张惶恐的感觉达到顶峰。
要不,你还是别留待日后了,能不能明示?
但眼下只有他们两人,连个帮忙说情的都没有,她也没胆子追问。
很久以后某天,被大领导折腾得泪眼汪汪浑身酸困,她才知道,这笔账,注定只能两个人单独算。
正值饭点,小吃街人很多,慕念倾被挤得几次差点跟时淮序走散。
陆庭宇不在,她身为专职秘书,又是公务。
如果真的走散,把大领导一个人抛下,那她在他那儿的小账本又要多记一笔。
慕念倾吃力的拨开人群,努力追随大领导步伐。
时淮序走了一段路,看小丫头追得气喘吁吁,才缓缓停下。
等人走近,把一只手伸过去,“牵好,别走散。”
慕念倾猛地瞪大两眼,亮晶晶的水眸,闪过肉眼可见的惊恐慌乱。
时淮序眸子微暗,随即淡笑,“拉着袖子,你以为牵哪儿?手吗?”
小姑娘把头摇成拨浪鼓。
慕念倾抬手,小心翼翼捏住浅灰色衬衣的袖角。
许是为了照顾她,男人的步伐也缓了下来。
伟岸挺拔的背,总是恰到好处,将那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