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你这里分走我一分一毫心意。”
慕念倾刚张口,眼泪却比声音先落入男人眼中。
宽厚有力的拇指,小心翼翼拭去她眼角清泪,“乖,不要哭。”
被家人捧在手心娇养,被他放在心上珍而重之四年的小姑娘,却因为他的身份地位,一再被自卑怯懦的情绪包裹。
看见她为此落泪,难过,时淮序甚至会痛恨自己的出身。
“你家人会给你压力,你的仕途或许需要对方家族支持,你身边一个圈子的亲朋好友,都会告诉你,娶那样的女子,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时书记,我非您良配。”
两人的行为,已经吸引一些目光。
时淮序握住小姑娘微颤的手,回到车上,才望着她低柔开口。
“家人那边,我已立下规矩,你是唯一,任何人不得轻视怠慢。”
“关于仕途,我从不觉得一定要走到哪个位置,或者手握怎样的权利,才能知足,无论在哪儿,一心为民才是为官本真。”
“至于亲朋好友的想法,与我何关?慕念倾,是否良配,你说了不算。我想要的只有你,你便是我时淮序此生,唯一良配。”
火锅店门口,方才的女子,慌乱追出来,四处找他的身影。
担心她追过来,再说些什么刺激到他的小姑娘,时淮序眉心微拧,启动车子快速离开。
知道她需要时间,平复心情,时淮序没再贸然开口,安静开车。
找到消费适中的商场,在停车场停好车子,才转头望着神色迷茫无措的小姑娘,柔声问:“还好吗?”
慕念倾望着男人温润如玉的俊颜。
在旁人那里总是清冷疏离,矜贵沉肃的男人,唯有在她面前,才会出现这样温柔的表情。
想起在清风苑被江女士责问,难过。
他抚着她的长发,嗓音低柔的那一句,如果不知道未来的路要怎样走,就跟着他的步调来。
这一刻,心底那根绷紧的弦,忽然不受控制的松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