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手中,却依旧敢赌,在他们看来,姜应玄脑袋绝对有毛病。
与此同时,张文祥戴上眼镜,借着灯光,从画的顶端开始,仔仔细细的看下去。
他观赏得很慢,时不时摇头叹气,眉头渐渐加深。
看完兰花图,又将目光瞄向那一行小诗,一时间,他沉着脸久久不语。
见自己爷爷反应如此,张少立马笑开了花,眼神玩味的看向姜应玄。
“小子,刚才不是很神气嘛,现在有什么话说?”
毕竟花三十万去买一幅赝品不说,等一会儿赌输了可要去喊那么一句丢人的话,不用多久,就会沦为省城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一旁的跟班同样笑容满面,不屑的看着姜应玄:“看张老的表情,你那幅画绝对假的,来来来,你先清清嗓子准备一下吧!”
“等一会儿可有好戏看喽!”
“真要喊出来,那可要丢人丢到家了啊!”
“谁让那小子有病,偏要拿个赝品去赌。”
围观群众冷嘲热讽声不断。
议论声越来越大,将张文祥从愣神中惊醒。
他抬头缓缓扫视众人,吐字出声:“谁说画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