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
宋天禄虽说被戳中痛点,但仍然能保持平静,转身冷笑一声:“老家伙,你个无儿无女的人,什么时候也有资格说我了?”
“哼!”
老者立马板住脸:“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不知天高地厚,瞧他的年纪,医术又能有什么水平,我估计啊,可能就在家里看了《黄帝内经》、《汤头歌诀》什么的,要我说到了里面直接认输吧。”
“话别说的太死,你那弟子也不见得多好。”
毕竟在外面,宋天禄毫不示弱。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各自扭头带人离开。
“那老头身后的人名叫宁飞白,五大夺冠热门中的一个,据说十岁时就可辨别百草,十二岁时已经跟着师傅出门给人看病,从业至今二十有余,医术很厉害。”
宋玲薇显然做了资料,在一旁解释:“他师傅一直跟老爷子不对付,两人明争暗斗了十几年。”
到了比赛会场里面,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海内外名医无数,有的不顾脸皮自己参赛,也有的好面子,让弟子参赛。
看到老者与宁飞白的时候,他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