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较轻,大约只有三年左右,主要重度劳累,睡眠太少,免疫力低下导致。”
宁飞白缓缓而谈。
场内不少观战西医听的吃惊不已,换成他们去诊断中年男人的病,要用专业的医疗仪器才行,而且花费的时间也不少。
可宁飞白诊脉只用了几分钟,就说的一字不差。
原本信奉西医为主流,看不上传统中医的他们,第一次出现质问自己的情绪。
“我的病能治吗?”
李骏有些紧张。
“简单。”
宁飞白自信的笑了笑,手一摆,“李先生,请把外套脱掉。”
李骏乖乖脱掉衬衫,看着宁飞白从包里掏出一个锦盒,展开后,里面密密麻麻的银针。
宁飞白拿出一根银针,动作十分轻柔,像对待需要呵护的女人。
在他拿出银针的一刹那,宋天禄眉梢一挑,有些惊诧,“老东西,排在银针榜第二十二的三清针你都给他用了。”
对于医者来说,银针好坏可谓最重要的一环,多少名医大能,甚至为了一套好针,可以跋山涉水,不顾性命。
“爷爷,能详细说说吗?”
宋玲薇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