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我哪怕一开始就认真对待,最后撑死也就只有三成胜算。”
吴涛被惊得目瞪口呆。
吴学林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输了,真没料到小友棋力如此高深,不知师从哪里?”
姜应玄淡淡一笑:“自己参悟的。”
“小友大才!”
吴学林神色郑重,由衷佩服,紧接着,他看向自己孙子:“跪下,给小友赔礼!”
吴涛脸色青白交替,眼中充满屈辱。
他真没料到,自己百般看不上的小子,竟然拥有深厚棋力,即便自己爷爷都并非对手。
“要我说第二次吗?”
吴学林声音有些发冷。
吴涛身子一颤,当即跪倒在地:“姜先生,我知错。”
姜应玄荣辱不惊,神色平淡。
一旁,张文祥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几分,没有料到自己回天无力的残局,竟被姜应玄简单落下三子,便反败为胜。
他转头吩咐:“子期,把我那盒极品大红袍拿出来。”
“老家伙,你那大红袍平常当个宝贝一样,都舍不得给我泡一壶。”
吴学林大吃一惊。
“你个老家伙都快入土了,喝什么喝,糟践好东西。”
张文祥白了他一眼。
很快,水汽袅袅飞升,一壶清茶泡上。
“小友,请看。”
张文祥笑眯眯的从保险柜中拿出一个小盒,放到姜应玄面前,缓缓打开。
整体檀木制成的木盒中,静静躺着一块巴掌大的金属。
当看见的一刹那,姜应玄双眼微微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