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
院长动不敢动,只能默默承受。
更重要的是,他被宁飞白的话给惊住。
“宁先生,我不服,明明那小子信口雌黄,行骗人的勾当,你非但不把他撵出去,居然让我滚,我不服!”
院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被气得不轻。
其他主任医师也看出了不对劲,一个个沉默不语,静观事情发展。
姜应玄负手而立,神情淡然。
“你说他信口雌黄,行骗人勾当?”
宁飞白冷着脸。
“不错,什么天人五衰,分明他瞎编出来的!”
院长扯着脖子,涨得面红耳赤。
能够混到医院院长的位置,自然是有些水准,他从医数十年,也见到不少疑难杂症,却从来没有听说什么天人五衰。
所以,那显然是骗人的把戏。
“天人五衰,出自佛家《楞严经》,为人寿终时,所产生的异象,其一为衣服垢秽;其二为头上华萎;其三为腋下流汗;其四为身体臭秽;其五为不乐本座。”
宁飞白未等说话,一旁,郑老摇晃着脑袋,款款说出天人五衰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