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一的鬼话,他竟然能相信,钱泽昊只觉得自己已经蠢到无可救药。
如今真如姜应玄所说,泰山会因为失去一捧土就没了威严吗?
正在此时,姜应玄冷笑一声:“你们要不出面倒也没什么,可现在既然挡了我,那就死吧!”
他毫不留情,脚步一动整个人自原地消失。
“嘭!”
钱泽昊周身玄炁海洋被破开,沐浴在黑白光芒中的姜应玄显露出身影。
“我等皆来自传承百年的豪门,手段层出不穷,你莫非真要拼到鱼死网破?”
看着一米外那张冰冷至极的脸庞,钱泽昊捏碎诸多防御宝物,疯狂向后倒射,同时厉声叫喊。
“此次事情我们有错,你教训一顿出出气就好,若真要闹大,引得燕家注目,你身为武部统帅也扛不住,不如就此结束,我等可以付出一个天文数字的赔偿款,并且皆欠你一个人情。”
燕垣泷神色沉重。
即便他身为燕家人,此刻也不得不服软。